秦音起身接住文件袋,走到一旁拆开了,取出里面的笔录翻看。
纪文洲立在床尾处,语声温缓开口:
“照张夫人的意思,霍夫人在湖城时就跟张庚的副官长有些不清不楚,曾经还有自称是她国外朋友的洋人,到帅府来找她,经常约她出去喝茶。”
“如果张庚的副官长有重大嫌疑,那娄雨霏一定脱不了干系。”
“而之所谓张庚的那位东洲姨太太跟张夫人走的近,张夫人说,是因为她不争不抢,只是想在张府落个脚,还会帮她固宠,对付其他不听话的姨太太。”
“但照霍夫人的意思,她的洋人朋友,只是之前年幼时在国外的伙伴,想在湖城做生意,期望能通过她和张帅府的帮助,更顺利一点。”
“至于跟张庚的副官长,是副官长爱慕她,她明确拒绝过,不然不会答应嫁到湘城来。”
“除此之外,她还说到霍毅...”他欲言又止。
纪鸿洲眉峰挑高,眼里流露几分兴致。
“说霍毅什么?”
纪文洲微拧眉,“...说曾经见过霍毅跟不明人士有书信往来,不过他每次都把信烧掉。”
秦音正看到笔录的这一页,故而抬头插了句:
“之前怎么不说?”
纪文洲眨了下眼,“她说,她之前之所以没说,是怕自己被霍毅连累,期望他能平安从牢里出来,没想到...自己现在也难以脱身,只好全部交代了。”
秦音眸底掠过丝若有所思,转头看向纪鸿洲。
“这两个女人相互背刺,张庚的副官长死了,死不对证,那东洲姨太太也早就送走了,张夫人没法自证清白。”
“如果找不到娄雨霏口中那个洋人朋友,她也没办法自证。”
“且她现在把霍毅也交代进来...,霍毅死了,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纪鸿洲修眉皱了皱,“这个女人把事情搅合的很麻烦,有一种自己要死,就多拉几个人垫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