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声开口,“我来告诉你,处死你哥哥的唐师长,已被查明与细作勾结,大帅下令枪决他以示惩戒。”
胡芝瑶眼睫颤了颤,眼眶微红垂下眼,语气低轻:
“谢大帅明察,还我哥哥清白。”
秦音没说胡晃是否清白,毕竟人已经死了。
“...大帅已经安排人前往德国接应钟淮泯,外面依然风头紧,你安心在家等消息吧。”
胡芝瑶轻吸鼻翼,勉强牵了牵唇:
“我知道了,谢夫人专程跑一趟。”
秦音淡笑颔首,盯着她端详两眼,没再说什么。
“我还要回去给大帅配药,就先走了,还是那句话,你有事随时联系我,往纪公馆通电话。”
“好。”胡芝瑶点点头,“我送夫人出去。”
秦音坐上车。
寒露驱车驶离。
胡芝瑶的身影从车窗外消失,秦音才收回视线,无端轻叹了声。
“...她很聪明,出了这么大的事,别人早已经沉不住气,她却默默待在监守下安静等结果,什么都不做。”
人在监视下,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安全的。
像董玉珍那样,越是急于辩解和开脱,越是容易引起反感和怀疑。
而胡芝瑶就疏离的恰到好处。
一句话不多说,清者自清,任凭处置的态度。
秦音很喜欢这种懂得分寸感的人。
不给自己惹事,也不给别人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