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目送他离开,秦音走进屋,看向床上的人。
“怎么样?”
纪鸿洲脸色发沉,“福利院两个月前新来的洋文助教,今晚自杀了,那边的人说,他学过西医,自打入秋以来,已经有三个孩子病死。”
病死?
秦音面色一白。
看她如此,纪鸿洲想到什么,缓和脸色朝她伸手:
“筝筝,过来。”
秦音顿了顿,眼睫低敛缓走到床边,倾身靠近他怀里。
纪鸿洲揽住她,偏头轻吻她额角,温声安抚:
“别多想,会查清楚的。”
秦音环住他腰,脸埋进他胸口:
“怪我太久没去看他们,以前我每个月都会去的...”
纪鸿洲垂下眼,眼底掠过丝柔软。
“你太忙了,不可能处处顾及到,跟你没关系。”
秦音没说话。
纪鸿洲道,“...还是怪我吧,自以为已经戒严,境内不可能再出现东洲人,却还是被这么多细作钻了空子,我不称职。”
秦音眼眶一酸,指尖紧紧攥住他衣衫。
她还没说话,芍药匆匆进来,见两人抱在一起,忙垂下眼禀话:
“大帅,夫人,叶军长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