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看起来比你好多了。”
“哦...,真是太可惜了。”傅文睿故意喟叹一声,摇了摇头。
秦音,“......”
*
离开小公馆。
秦音交代寒露开车,又去了趟医馆取药,回纪公馆的途中路过花店,顺便带了束新鲜的百合。
她回到纪公馆,抱着百合下车,走进前厅就交代芍药找只花瓶来插。
芍药答应着,又禀话道:
“夫人,叶军长正在卧房禀事呢。”
秦音脚步微顿一瞬,低嗯一声,抱着花继续上楼。
她走进卧房,便听到里屋传来谈话声。
秦音也没进去打扰,只在外室间褪下大衣,等着芍药把花瓶拿来。
叶长青在回禀的,是有关昨天在码头抓到的那个细作的事。
显然他接替了章谨的工作后,也第一时间进行了审讯。
秦音一边插花,一边听了几句。
直到屋里的谈话结束,她才起身进屋。
叶长青正要离开,见秦音捧着花瓶走进来,脚步一侧立在门框边,眉目平静垂手礼了礼。
“夫人。”
秦音看他一眼,下颌微点没说什么,径直走进屋。
叶长青顿了顿,提步径自走了。
纪鸿洲靠坐在床头,见秦音将花瓶抱过来,不禁清笑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