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荏趴着栏杆追逐两人背影,摇头叹息:
“看背影,像个男人,一定是个练家子。”
展翔听言失笑,“那当然,不是练家子,谁用她?”
“什么来历?”冬荏扭脸问他。
“额...这你别管,反正可信,夫人放心用就是。”
秦音没说什么。
不可信,纪鸿洲也不可能送来她和孩子身边。
不过到了夜里,她还是忍不住打问了两句。
“你说调个人来,我以为是副官,没想到是个姑娘。”
纪鸿洲从盥洗室出来,听言淡淡一笑:
“女人跟着你更方便,省得再过几年,展翔也要升,我还要抢你的身边的副官。”
秦音对着镜子抿了抿鬓发,“她是什么来历?”
“来历复杂一点,不过可信。”
纪鸿洲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缓声与她说了。
“我手下有这么一帮人,立功从不提名姓,有男有女,什么难办的差事都交给他们做。”
秦音若有所悟,“是湘城人士吗?还有没有家人?”
“都是无亲无故的孤儿,依仗给军政府混口饭吃。”
“暗营。”
纪鸿洲手一顿,眼帘上掀笑看她一眼。
“可以这么说。怎么,你大哥也有?”
秦音摇摇头,“他用不着,跟你们这些临海的繁华城市比,徽州位处深山,进可攻退可守,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