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门,耳根子总算清静下来。
秦音含笑上前,抬手替他解军装衣扣,“外面传颜儿和章谨的话,你听说了吧?”
“嗯。”
纪鸿洲张开双臂,由着她伺候,听言淡笑睨着她:
“不管,有些事越管越适得其反。就让他们顺理成章去,该成会成,成不了自然有别的缘分。”
秦音抬眼看他,将军褂替他褪下来,眼底笑意不减。
“今天心情好,有什么事发生?”
纪鸿洲顺手揽住她细腰,一手抽走军褂随手搭在衣架上,揽着她往床边坐。
“收到几份电报,先前我们通电全国的消息,有军阀给出回应,面对外强侵略阴谋,坚决与我们同一阵线。”
“另外还有张庚的一封电报,他大约也收到了那些军阀的回应,觉着底气足了,也来了劲儿,有意跟我们示好。”
“说想跟我们开界连岸,疏通关口,往后他那里的海岸和码头,默许纪军巡防兵随意出入。”
难怪他高兴。
因为破开了张庚的口子。
“这下你如意了。”秦音好笑,“早就狼子野心,现在人家都默许你吸血了。”
这就是打不打起来的问题。
打起来,纪军收编张系军指日可待。
打不起来,那片领地就算暂时姓张,在纪鸿洲看来,也类同于他的囊中物。
“这话不对,什么叫我有狼子野心?”
.....
全家都在拖后腿,大帅追妻太难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