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足百日,也就春天了,到时候再做新衣裳吧。”
秦音语声清柔。
冬荏轻笑,“夫人,咱们最近生意不好做了么?要让小少爷这么拮据,全捡旧的穿?”
“哪里全捡旧的?这摇床不是新的?”
纪鸿洲立在门外听了两句。
意外得知这胎也是儿子,秦音却没跟他说,心底略感落寞。
他淡着脸回了主卧,默默取了换洗衣裳,进盥洗室洗漱。
等他从盥洗室出来,就见屋里已经亮了灯,原本随手丢在地上的湿衣物已经被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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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里屋,就见秦音坐在外室间的沙发上。
两个孩子正趴在茶几前,一人揽了一盘葡萄吃。
长安喂给秦音一颗。
乐乐立马握住一枚葡萄举高,眼睛亮晶晶看着纪鸿洲:
“吃!阿爸!”
葡萄不算大,但小丫头手很小,握的满满当当。
纪鸿洲清声失笑,大步走过来,低身衔走了她手里葡萄。
他捏了捏小丫头肉嘟嘟的脸,咀着葡萄,抬眼看向秦音。
“今日还好,你回来的早。”
秦音正给儿子剥葡萄皮,听言掀睫看了看他。
“嗯,我瞧见阴天,午膳前就回来了。”
纪鸿洲连葡萄皮一起咽下去,只觉得葡萄皮酸。
“我瞧见下雨,还特地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