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秦音痛恨这些在国土内为非作歹的东洲人。
因为所知的每一件与东洲人相关的事,没有一件不令人恶寒的。
秦音收敛思绪,放下报纸,转而唤了展翔进来。
“展翔。”
展翔很快走进前厅,“夫人。”
“从福利院抓走的山景卉子,审的怎么样了?”
展翔稍作迟疑,如实回道:
“昨日听章谨说,大帅的意思,抓到的东洲人都不用再审,全部一律处决。”
秦音抿唇,“所有吗?”
展翔点点头,肃声道:
“所有。”
“据说是先前派去海岸东西两边的人,接洽带回的消息,都不太乐观,东边的军阀默许东洲人在自己驻地内圈地建厂,跟东洲人,私下有往来。”
展翔接着道,“大帅已通电试探,给徽州那边也打了电报。”
秦音莫名感到一阵堵心。
“徽州还好,徽州人都讨厌外乡人,异国人更甚。”
展翔表情古怪,迟疑道:
“夫人...,您大概不知,章谨说,徽都最有名的灵悟寺里,有东洲高僧,长期在那里借住参禅,且已收获一批信徒。”
秦音,“......”
全家都在拖后腿,大帅追妻太难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