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鸿洲嗓音沙哑,“这么大的事你瞒着我,一个人窝在心里,多难受?”
秦音听言牵了牵唇:
“他们在我肚子里,同你说了也无济于事,我怕万一那个小的,有个好歹,也不是什么好事。”
上个月找关大夫看脉时,另一个孩子的脉象显然不那么好。
已经五个月的胎,那孩子脉息弱的,不像是能活下来的。
所以关大夫言辞谨慎,没敢说太细。
眼下这一个月,秦音时刻在密切关注,渐渐就发现,那小家伙一日日好起来。
她时常抱着肚子自言自语,希望两个小家伙能相亲相爱,大的那个别太霸道。
神神叨叨地样子,当然不好让纪鸿洲知道。
西医说胎教很管用,秦音用了自己能用的所有办法,这个孩子苟到了六个多月。
“等他们足了七个月,小的就能活下来。”秦音告诉纪鸿洲。
而这个时候,小家伙到底是儿是女,已经不重要了。
“都会好好的。”
纪鸿洲微微收紧手臂,在她额角吻了又吻:
“筝筝,你们都会好好的...”
秦音阖眼笑了笑,又歪头说:
“嗯。不过,话说到这里,我还有件事想同你商议。”
“你说。”
纪鸿洲垂眼,聚精会神盯着她。
......
全家都在拖后腿,大帅追妻太难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