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将花店休整一下,这些花打包了,准备送给歌舞厅的杨老板。谁知出了那样的事,来不及,便都带回来了。”
秦音坐在原位一边摆弄花瓶里的花枝,一边与他解释。
见他走过来坐下,便将手里一支摘掉枯叶的白玫瑰递给他闻,眉眼弯弯笑问。
“香不香?”
纪鸿洲眼睛直盯着她,勾唇点头,手顺势揽上她腰。
“香。”
玫瑰皎白如月,却不及她冰肌玉骨,笑颜昳丽。
秦音将花插进花瓶,自顾喟叹。
“原本都还好,昨晚忘了打理,又枯掉很多。”
四周地毯上,到处是修剪下来的枯叶和花瓣。
纪鸿洲贴在她身边坐,也没打扰她这份兴致,陪着看了一会儿,他便松手站起身。
“你慢慢弄,我进去沐浴。”
秦音闻言抬眼看他,似这时才想起什么。
“大帅可是一夜没睡?你从老宅过来,可用过膳了?”
纪鸿洲淡淡含笑,修长大手搭上她发顶揉了一把。
“用过,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他说完径自提脚进了里屋。
秦音收回视线,也真没管他,直到不紧不慢地将剩下的花全部插好,才端起最后一只花瓶,一边欣赏一边走进里屋。
进门就见男人只穿一条亵裤,仰面躺倒在大床上,一副累坏了有些困倦的样子。
她将花儿放在进门的五斗柜上,还问他:
“这束就摆在这里,好不好?”
纪鸿洲偏头看了眼,清笑说,“你想摆在哪儿就摆在哪儿,放床上都行。”
秦音浅笑弯唇,“我瞧大帅不感兴趣,想你是不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