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鸿洲拧眉,“景洲从小跟白家亲近,三婶儿,这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不是坏事?!”
三夫人满脸悲伤和绝望,“他对那小蹄子着了魔,可如今就是我点头,白贤珠她也不愿嫁过来,景洲跟条狗似的围着她转,你叫我怎么能放的下心?”
“我就这一个儿子能指望了,鸿洲啊,我得叫他赶快成婚,给纪家开枝散叶啊!不能吊死在一个女人身上!”
纪鸿洲心烦头疼,但面对的到底是个孤寡长辈,他也不好说什么重话。
“知道了,回头找机会,我说说他。”
做长兄,该说会说,但这么大的兄弟,听不听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从三房的公馆离开,纪鸿洲靠坐在车门边,握拳杵着头,面沉如水也不说话。
秦音看他一眼,鼻息间无声叹了口气。
“大帅真的为景洲和白小姐的事心烦?”
纪鸿洲眼帘动了动,扭脸看向她。
“感情的事我不欲插手,只是如今川洲这样,文洲又要出国,还是希望他能争点气,否则纪家真无人可用。”
他顿了下,无奈扯唇:
“这种心情,你大哥一定深有感触。”
秦音浅抿唇,素手搭上他手背,安抚地握了一把。
心绪烦乱疲惫时,身边人的抚慰总是格外重要。
纪鸿洲垂眼看搭在手背上的雪白柔荑,胸膛里涌起阵阵柔软,他反手扣住她手,倾身抬臂将人拥进怀里,低喃清叹贴在她耳畔。
“筝筝,爷很想要个孩子,很想...”
他一定想,但却第一次亲口表达,带着深重的情感说出这句话。
秦音轻轻回拥他,素手安抚般抚了抚他肩背,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