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握着肩头缓解疼痛,听言蹙眉看向他,缓缓站起身。
“我如何待你了?我与你讲道理,你突然发脾气,你莫名其妙!”
纪鸿洲眼眸迸出浅浅血丝,气得抬手指她,整只手都抖了抖。
“你同我圆房,只因你是大帅夫人!从不是因为我纪鸿洲!秦音,你心里没我...”
秦音怔愕瞠目,“我......”
纪鸿洲却强忍着怒意,并未听她说完,径直摔门走了。
秦音立在原地,被剧烈的‘哐当’声震得耳膜一颤,还想不明白他哪里来这么大火气,就听到他渐行渐远的怒喝声。
“章谨!备车!!”
纪鸿洲就这么走了。
巴巴去接她回来,说好陪她用膳,却莫名其妙发着脾气,一走了之。
秦音缓过神,慢慢坐回沙发上,脑子里思绪混乱,在复盘两人从头到尾的谈话。
芍药小心翼翼走进来,“夫人,午膳准备好了...”
秦音摇摇头,素手扶额闭了闭眼。
“先不吃,你出去。”
芍药担忧地看她一眼,依言轻手轻脚退出去,并带上了门。
*
一切有迹可循。
坐在车上,纪鸿洲五指撑着额角,视线落在车窗外却没有焦点。
他满腔怒意横冲直撞,纷沓的思绪却分外清晰。
从一开始,便是他厚着脸皮,使劲千方百计要把人哄上床。
秦音只是婉拒推脱,最后顺水推舟,从始至终并未主动亲近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