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鸿洲的确气得不轻,但他时刻记着自己答应过秦音,往后再不动秦峰一下。
故而回到纪公馆,他看都没看秦峰一眼,把一腔火气都发泄在秦音身上。
昏暗卧房里,窗幔垂密。
两人行房多次,纪大帅头一次如此难伺候的,还夹着火儿一声声逼问秦音。
“老子到底行不行?嗯?!”
秦音哭到嗓子灼疼,反复被追问一句话,她半个字都不想再重复,反手就挠了他一下。
后来不知多少次,她又酸又累的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屋里黑洞洞,床边已经没了人。
秦音躺着想了想,又气又无奈,拖着满身酸乏起身,裹了件长及脚踝的长袖睡裙走出房间。
她一出来,芍药连忙问:
“夫人您用晚膳?我去端来。”
秦音一手扶着门框,摆了下手。
“大帅呢?”
芍药上前扶她,一边低声回话道:
“大帅在书房,副官处送了电报过来,这会儿来了几个军官,正在书房谈话。”
她说着声音更低了,“夫人,好像出什么事了。”
秦音在沙发前坐下,听言面上情绪并无波动。
“军务事可大可小,什么时候能一帆风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