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因他而死!”
钟淮泯沉声怒喝,“若不是他,我们不用寄人篱下,我母亲更不用受如此屈辱!”
“阿钟,你被仇恨蒙了心...”
“你懂什么!”
钟淮泯眼睑腥红,“你当他又是什么好东西?倚老卖老,你父亲还没死就想做你的主,如今更是操控着军中多少人的势力,你做大帅,行事还要受一个师长所制,你难道就不想他死?”
纪鸿洲阖了阖眼,“白家兄弟不堪大用,我正腾出手分解他靡下羽翼,是要把他摘出来,但不是用这么偏激的手段。”
说白了,白师长到底是他师父,看着他长大,教育他许多。
未曾撕破脸,纪鸿洲从不愿跟他鱼死网破。
钟淮泯听罢,却是嗤之以鼻。
“我离开这些年,他未曾联系我一次。”
“我喊他声师父,像敬重五爷一样敬重他,如今我回来,他却要我在军中扶持他的人,不过是想要我替他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铺路!”
“我钟淮泯敬他三分,但绝不是任他指挥的狗。”
纪鸿洲面色清沉,敛着目沉凝不语。
钟淮泯侧过脸冷睨他,“纪军是你祖父带出来的,你父亲守成有余勇猛不足,我父亲和姓白的在前为纪军冲锋陷阵,但凡我父亲还在,我钟家不低他白家一头。”
“纪鸿洲,我只拿你当兄弟,纪家你无人可用,我回来只为辅佐你。”
“弄死姓白的,是为私仇,也为大义。”
“若你觉我手段残暴,大可跟白家人揭露我,大不了我...”
纪鸿洲倏然抬手给他一拳。
这一拳没用两成力,但钟淮泯还是被打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