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忍不住轻轻蹙眉,捡起箸子重新用膳,却没再开口说话。
纪鸿洲也见好就收,连忙坐回位子,殷勤的替她夹菜。
明日过后他就想圆房,可不敢这两日惹她不高兴,从头至尾小心翼翼哄着。
*
膳后,两人相携回卧房。
秦音先进盥洗室沐浴更衣。
纪鸿洲趁这功夫,立在外室门口,招来芍药问话。
“夫人真罚秦峰闭门思过,不准吃饭?”
芍药小心翻起眼帘看他,微微点了点头。
纪鸿洲挑眉往隔壁扫了眼,“他没闹?”
芍药摇摇头,小声回话:
“大帅回来前,小少爷原本就吃过两块蛋糕的,便是晚膳不用,应该也不会饿。”
纪鸿洲了悟抬了下下巴,摆摆手示意她下去,便反手带上了门。
臭小孩儿,欠管教,就该饿一饿好好反思己过。
他神色轻松迈着长腿走进屋,打开衣柜翻出套干净的亵衣亵裤,立在衣架前利落地宽衣更衣。
等秦音从盥洗室出来,他也跟着进去沐浴。
深秋夜气候凉爽,好在屋里关了窗子,秦音躺下搭了薄被,扭灭床头灯,便枕着枕面静静出神。
将今日一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回顾一遍,她黛眉浅蹙,精神好的出气,简直了无睡意。
躺了一会儿,反倒还觉得有点热,于是心浮气躁地踢了被子。
纪鸿洲从盥洗室出来,就见她正将被子踢得乱七八糟,好似在发泄什么火气一般。
浅金色丝缎睡裙也因此歪皱凌乱,露出两条洁白纤细的小腿,被乱七八糟的薄被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