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愿同自己的丈夫,沦落到僵硬生疏的处境里,所以还是希望,我们万事都能好商量。”
“你这可不是商量。”
纪鸿洲眉心蹙了下,搭在餐桌上的指节微屈。
“你打定了主意,还让爷顺着你,若不顺着,就显得爷很没有风度,往后夫妻间就要‘沦落到僵硬生疏的处境里’,这很难选......”
顺着她,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不顺着她,显然后果也不是他想要的。
这叫他很难忍...
秦音微怔抬眼,黑白分明的一双眸,澄静明亮,细细端详了眼他眉眼间的情绪和神色。
她缓了下语气,“算我不懂事,任性了些,那我年纪小,大帅让一让我,行么?”
‘我年纪小,您让一让我,行么’?
这尾音柔软细糯的一声儿,百炼钢也让她绕成化指柔了。
纪鸿洲郁气拧眉,黑眸静谧凝着她。
“让你行,你得给我个期限,让起来没个头儿,难不成让我憋成龟?”
秦音嘴角隐晦地抽了抽,细声咕哝:
“...怎么会?我也是知好歹的,大帅迁就我,我都会记在心里。”
说着,又立时递了个甜枣儿给他,“夫妻嘛,感情都是彼此有心,才能换日久天长,那样日子才会越过越好。”
“夫妻...”
纪鸿洲嗤笑,“觉都不跟老子睡,算什么夫妻?”
秦音眼尾笑痕一僵,“...您这又绕回来了不是?我白哄您半天好话儿了?”
“你哄爷半天?”纪鸿洲吊着尾音反问。
秦音眼睛睁的圆溜,“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