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知道三花儿在湘城也是个霸王,不知怎么还追到别馆去,它的尸体,还是大嫂亲自给送回来的...”
“对!分明就是被咬死的!她愣说不是被她的狗咬的,还说什么,要解剖了三花儿才能查清死因,难道那公馆里,还有别的东西能咬死三花儿?!”
老太太一提这事儿就气的心口疼,直接掐了纪欢颜的嘴,自己往下说:
“三花儿都死了,她还要解剖它的尸身,你说说这是个妇道人家能干的事儿?还凭的嘴硬!我说她两句她就不高兴了,敢跟我顶嘴!”
“我是她婆母,她不敬尊长,大不孝!你给我娶个这样儿的儿媳妇儿回来,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我!”
纪鸿洲眉心没法儿舒展。
老太太火气上来,骂人有多难听,没人不清楚的。
秦音又是新来的,军阀大小姐,脾气能好到哪儿去?
但凡俩人有一个软和点儿,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么僵。
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婆媳关系不睦的起因,居然是两只畜生引起的。
早知如此,就该让人把那只贱猫,给早早溺死了干净!
纪欢颜看他黑着脸,壮起胆子小小声补充:
“大哥,母亲又伤心又生气,就病了,头疼好些天,还心口疼。”
“我们劝大嫂跟母亲赔个不是认个错,大嫂很固执,就是不肯低头,这不是想气死母亲么......”
常理来说,老人家都气的病倒在床,晚辈赔个不是道个歉,就算是吃点亏,不也是孝心么?
说句软和话又不痛不痒的,不明白大嫂固执个什么劲儿。
“一只贱猫,死就死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她不认,说明就不是她那狗咬死的。”纪鸿洲沉声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