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一想到安阳郡主要自己舔鞋子的场景,夏夫人更是下意识地害怕,那种屈辱和恐惧的感觉让她难以忘怀。
“娘,您这是怎么了?”
夏知秋低着头看向夏夫人,有些疑惑,总觉得母亲有些奇怪。
为什么她一来,母亲便像是见到鬼一般?
这种反应让她感到困惑和不解。
“没,没事。”
夏夫人立刻甩了甩脑袋里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再仔细一看,女儿与安阳郡主又没有相似之处。
想来是自己多虑了,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与安阳郡主相似?
毕竟她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背景和经历。
定是安阳郡主给自己留下了太大的阴影。
而自己的女儿年纪也与安阳郡主的年纪相仿,这才让自己想多了些。
想到这里,夏夫人立刻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恢复平静。
她坐了起来,给夏知秋腾出来一个位置。
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道。
“知秋啊,最近跟耀祖怎么样了?”
夏夫人随口问。
她也不是关心夏知秋,而是想要随便找一个话题,缓和一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