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有一个小姐妹以前便是在时家做丫鬟,自从时家被流放后,他们那些下人也被遣散了,我那小姐妹说,那王氏就是个势利眼,只认钱不认人。”
“脾气还差,私底下对下人并不好,总是非打即骂!”
“每逢佳节,王氏搬回家的东西,那可是几大箱几大箱地搬,比时大人回娘家时都多。”
一个妇女开口道。
“她在府里什么事都没干,你们说,她哪里来的银子买这么多东西回家?”
“哪里来的?”
“你们傻呀,那肯定都是薅时大人的呀。”
闻言,众人顿时露出鄙夷之色。
“我还听说,那王氏住在时大人家里,还经常对南阳县主说教,指手画脚,私底下,还到处跟人家说南阳县主的坏话。”
“说她不检点什么的,各种各样不好。”
“虽然说当初南阳县主的行为的确有些不好,但作为最亲的婶子,也不能这样说自己的亲侄女吧?到处坏侄女的名声,对她有什么好处?”
“太坏了这个女人,若是我有这样的亲戚,巴不得这辈子不会在往来。”
“可不是嘛,简直是不要脸,厚脸皮。”
“这次京城中所谈论的关于时家不利的事情,指不定还有她一份。”
......
外出上工的时茂钟,正好听到一群在茶楼里的人说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