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想咬毒自杀,被瑾霆兄卸了下巴,才得以留下活口。”
时旭直接走到葡萄树下的桌子旁,就着桌面上的茶水,直接拎起茶壶往自己嘴里倒水,咕噜噜喝着,半晌后才得以解渴。
大早上的,审问犯人还真费了不少口水。
他来找时溪,主要是知道时溪鬼点子多,说不定,能把那人的嘴巴撬开。
闻言,时溪蹙了蹙眉。
“走,一起过去瞧瞧。”
时溪说着,一边走一边了解情况。
时旭一路上也跟她说清楚了情况。
很快就来到关押黑衣人的地方,县主府的小黑屋。
县主府没有地牢,但是有关押犯人的小黑屋,也不知道是多少个主人家留下来的。
看情况,这小黑屋已经有些年头了。
若是没有蜡烛,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时溪进入小黑屋,便发现里面有些压抑,明显感受到些许不舒服。
这些古人折磨人的法子还真是恐怖,把人关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那简直就是精神上的折磨。
这不死也得疯掉,这可比地牢可怕多了。
时溪进入小黑屋,发现里面除了有三名黑衣人之外,还有时珺与傅瑾霆。
时溪看到傅瑾霆时,有些意外,他还在县主府?她还以为傅瑾听已经回家去了。
想到昨晚两人睡在一起的事情,时溪的脸不由得微微发烫。
好在光线比较昏暗,并没有被别人发现她的不对劲儿。
傅瑾霆也看到了时溪,想到今早她做过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