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鱼云儿给的,她心中又没有鱼泉的存在,必定不会给他解药留下后路,甚至有可能是为了利用他摆脱杀人罪名,是以甜言蜜语的哄骗了一个真心待她的少年。
这是女郎们惯用的手段,不费吹灰之力的谋图她们想要的。
而今赵大海没心情去评判这样的行径,即便心知答案,他依然不死心的上前一步,迫切求证,“这么说你没有解药?”
为了防止毒素流动的过快,青峰已经点了乔桥的穴道,但穴道一事并不能长久,不说久而久之对身体有害,也并没有传说中动不动定人十几个时辰的神奇。早找到解药,乔桥能早一些免受这种如焚烧般的苦楚。
他不管鱼泉是否被鱼云儿作践了一腔真情,鱼泉敢做出这般为虎作伥的恶心事,必不是冤枉和无辜的,自是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同情怜惜。
见鱼泉只顾着哭,一拳击在他胸口,冷目若犀利的长剑,声音低哑阴森,“说话,否则割了你的舌头!”
青峰以为自己这一生最厌恶的便是当初那些所谓的主人对他动用的种种私刑,可现在他是恨不得在鱼泉身上轮流行使一番。
哭到泣不成声的鱼泉立刻捂住嘴巴憋住眼泪,恐慌至极的疯狂摆头,“没有解药,真的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