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就说你勾引的我,故意让我在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来。”耳边是暗哑粗噶的男人声,听起来足有四十多岁,肯定不是住在附近的几户岛民。
乔桥更大力的挣扎起来,但她的身量有限,根本抵不过常年在外打渔的汉子,急的她就要放声大喊。
“别喊别喊,咱俩舒服舒服,你喊来人就得娶我。”那人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见乔桥努力的挣脱也有点慌神,随后他故作镇定的恶狠狠警告,“本来是要杀了你的,我行个好心眼,让你死前舒服舒服,你若还反抗,我现在就杀了你。”
冰凉的刀锋顶在脖子上,乔桥瞬间不敢动了。
男人吁了口气,这才窃窃的怪笑,嘴里的酒味熏得人眼睛发涩,靠近她脖颈处引得她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岛上有酒的人家没几户,能有如此充足的藏酒又能白日里喝个半醉的也只有海王一家。
“是鱼云儿叫你来杀我的?”此话一出,乔桥头一个后悔了,嘴那么快干什么,万一惹得他加快了杀人灭口的冲动怎么办?
而那陌生男人已然被这白嫩的美色所惑,根本没有注意到乔桥说了什么,臭烘烘的大嘴就要印上去。
乔桥摸黑抓起桶里的水舀,看准时机就要往他头上砸,谁知,门外又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大……”刚叫一声,嘴就被牢牢捂住,门外,并非乔桥期盼的两个男人,而是一道娇弱的声音,“有人在吗?”询问的同时,门板咯吱咯吱,外面的人犹犹豫豫的要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