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手围拢在细弱的腰间,似乎稍一用力便能将她折断,所以他虚挂着,不敢加一丝的重量,即便姿势别别扭扭仍是舍不得离开。
他就想这样的抱住她,永远将她放在心窝之间。
趁着窗外的微明的光线,赵大海痴痴迷迷的望着她,用目光来描述她精致的眉眼和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当视线忍不住往下滑时,又赶忙刹车。光是想一想她,他的胸膛在寂静深夜中就能如战鼓齐鸣,更不用说真的看下去。
他会死的,全身沸腾而亡。
赵大海刚毅的脸庞流露出一抹呆呼呼的笑。
他不能死,他会好好的保护她、爱护她,又怎能死呢!
又看了眼天色,赵大海无奈的叹息一声,压下浓浓的幸福和惫懒,悄然起身,先把自己打理干净,回身之际,将累的一无所知的小姑娘用他们用过的床单裹好,特意把有血迹的位置藏在胸口前,莫名的心中如蜜又呵呵傻笑两声。
当然他也没敢多耽误,在街上还静悄悄无一人时,抱起小姑娘加快脚步的回了家。
待到进了小院,赵大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树下有被刨过坑的痕迹,即便抹平了,土壤之间还是有差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