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安抚完小红马,由小厮捧着一把黑豆才把马儿哄入后院的马厩里。
她走进客栈,看了眼站在门内神游的廖蓉,身侧的末啼温温低语提醒,“廖郎君,进去吧!”
洛三郎一路疲惫,早已进房间休息了,因着和末啼扮演着夫妻,此刻他们还是共处一室。
平江镇的客栈规模不大,房间较小,床榻也是紧巴巴的双人位,并不分里外间,上次庄翼在,他们又未出国门,自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夜晚来时,乔桥感受着紧贴着她身侧的炙热体温,有些不自在的往墙根贴了贴,不禁感叹由奢变简确实挺难得。
虽然在白凤国两人为了伪装,没少共处一室,迫不得已同床,那床也是足有两米,睡下三个体型适中的客人完美没问题,两人中间堆着被子,倒也轻松。
而今……咳,乔桥想起末啼枢密使的身份和残缺,慢慢说服自己,竟然很快的释然,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她是睡熟,末啼却十分煎熬。
稍一侧身,软玉生香尽在怀中,胳膊贴着胳膊,她温凉的体温、清甜的气息,叫他浑身汗淋淋的,越发怀疑自己的定力怎会如此的薄弱。
男儿自来谷欠望清浅,过去的三十年来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少年时期因身份问题满手杀戮,根本没有动过一次念头,成年后更是克制守己,哪怕在几年前捡到小画,动了几分心思,也从不认为自己会因情失控。
看来,是他高看了自己,共处的越久,沦陷的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