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的江水依旧汹涌,天气清寒,伴着风,略显刺骨。
末啼给乔桥加了一件衣服,渡江时方才没那么寒凉。
洛三郎第一次出家门,包裹还是他爹和三爹一起打的,他虽淘了些,却也听话,把马背侧面挂着的大包袱取下背好,在下船时,先跳上岸,隔绝了船工想要搀扶的动作,任劳任怨的握住嫂嫂的手腕,将人拉了上来。
末啼随后跃上岸。
廖蓉在另一条船上,前后是护卫,面对波涛滚滚的大江,内心翻涌着无尽的敬畏,吓得脸更白了。
倒也乖巧,一路没跟洛三郎拌嘴,很是沉默。
或许是他心中明白,他的身份有可能已经败露,未达到目的前只有低调行事。
“翼庄主居然没来接你?”末啼看着零星几个人的江畔,深觉奇怪的说。
廖蓉竖耳听着,显然在意点马庄庄主是何等风姿!
可惜江畔岸边除了行人就是脚力。
护卫租了四辆轿子,送主子们先进平江镇休息,给他们时间联系点马庄重新派马匹过来接人。
谁知轿子还未起,岸边传来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