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三郎鼻子发酸,终于明白他二哥为何死心塌地无名无分的跟着嫂嫂了,他抹了把脸,勉强提了提神,“还是有些急躁了!”听闻母亲致仕归乡,他便琢磨过来二哥的用意,嫂嫂是他二哥给他留的退路。
对付廖蓉,除了看不惯他外,更多的是他对洛丞相虚假的同情戳到了洛三郎的肺管子,男儿真要是看重一个女郎,只要不是损人不利己、轻浮轻贱,花样百出的示好是正常的。谁让女儿家太少,有时候过于矜持便等着长辈盲婚盲嫁错点鸳鸯吧!
像是洛三郎有事没事的讥讽兄长的情敌两句,并不少见,但大多数男儿会选择避开锋芒,走婉约派路线,私下先把女郎搞定,比如末啼。
洛三郎今天冲动是冲动了些,乔桥却能理解。
洛家正是风雨飘摇之际,没了官职,失去了女皇的庇护,五皇子焉能饶过他们!
“淮镇离平江不远,下午出发,一天后就能到达。”末啼开口,沾湿帕子擦去额间细汗,每每和小女郎亲密接触,又甜蜜又折磨。
他眼神扫向垂眸思索的乔桥,其中心中也有怀疑,总觉得洛丞相致仕是另有目的。
“也好!先去淮镇。”
淮镇是洛丞相的家乡。
月上忽看梅影出,风高时送雁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