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蓉一僵,左间的人不正是他吗?这人真讨厌,骂人不带脏字的!他什么时候睡觉打呼磨牙放屁了?实在是糟蹋人!
他楸着帕子,委屈的低着头,余光瞄向慢慢吃早膳的女郎,“昨夜我累的睡不着,许是辗转反侧影响到了孟三郎,要不,我换个房间?”
洛三郎起身又坐下,很中肯的建议着,“也行,不如你换到一层去吧!我嫂嫂不是什么富贵人家,金银不是大风刮来的,负担我……和小五也就算了,你毕竟是外男,为了你的名声,咱们还是客套着点好!”
最后的笑容都挂不住了,眼皮低落的廖蓉掩去眸中杀意,帕子捂唇,陡然抽噎起来,“孟公子,你怎能如此误会人家,原想着分别之际把钱算清给副庄主,毕竟一路来,若是我独自掏钱过于惹眼,谁成想竟……我母亲和副庄主是旧识,游历一事是我求来的,原以为有副庄主陪同,这一路会少了风波,我毕竟是弱男儿,你怎能如此欺负人家污蔑人家?”
“我欺负污蔑你什么了?”洛三郎冷笑反问,想起嫂嫂私下提醒他的事,眼珠一转,讽刺着,“你不过就是赖上我们了,你一个大家公子何须游历,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出门还不配上小侍仆从,不是添麻烦是什么!”
廖蓉一下子脸色白了白,深受其辱的咬住唇瓣,凄迷的望向乔桥,哽咽着,“副庄主,我没有,我不是赖上你们,我实在是想嫁人前增长见识。我母亲对副庄主十分赞赏,常夸副庄主能干,性情醇厚,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咱们两家的关系又这般的好,我以为……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