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不是追责过去的人,当年她并不是李哥的初恋,在文明开放的现代,恨不得幼稚园的小朋友都学会了谈恋爱,李哥在没和她相识的岁月里交过女朋友不算没什么稀奇事。
庄翼亦然,过去的生活她无法插入,三个妻主什么的若真的在意难免有些小气。就连庄翼提到和她才是第一次,她其实也没放在心上。
如今听闻,才知一直张扬而坚韧的庄大哥年少时身世竟如此的坎坷,当然,于很多人眼里,守着钱过才是幸福的,可女尊时代,男子骤富还无依无靠,压根不是什么好事。
没点真本事,怎能守得住这份泼天财富!
“怎么?是害怕还是介意?”末啼轻声问,见小女郎眉头蹙的紧紧的,伸手帮她抚平。
乔桥抬眼看他,十分不解,“我害怕介意什么!”
“若是真的呢!”末啼反问,目光凝重,“若庄翼后面的两位上门妻是真的死因有疑呢?你会怕这般心狠手辣的男儿吗?”
乔桥抿唇,认真想了想,“我怕无缘无故轻视生命的人,但是我相信庄大哥不是那种人。他前妻死因成疑,或许有他促使的成分,却不代表是他让她们身陷死亡。比如第一位,若她成婚后收了心,不去到处留情和庄大哥好好过日子,也没有机会得那种病,相反从一定概率上说,她是绝对能避免的。第二位,自己什么身子骨自己不知道吗?”说到这句,小脸上流露出了难言的微妙表情,“一个读书人,最起码要懂节制,连美色都克制不了,就算科举高中,恐也难是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