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钱,还怕活不下去。
以前干那行是不得已,多少张嘴等他吃饭,如今倒好了,白眼狼全跑了,剩下的三三两两靠着以前存的和买地的钱,他完全养的活。
都曾是好人家的儿子,有机会上岸谁愿意老在泥潭里泡着。
虽然不可能在嫁人,可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更自由不是。
不管是银翘还是松葵,前半生接客是接够了,要什么妻主,比那些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男子,他们算是值了。
这想法,让乔桥汗颜,冲几人比了个大拇指。
早在一年前,松葵就给自己赎了身,平了贱籍,在青竹楼当个训练新人的教员。
银翘当红了好几年,赚够了钱,也早赎了身,只是无处可去便待在青竹楼,有兴趣了碰碰女人,没兴趣就闲待着,近一年鲜少接客,名气大不如从前。
两人都是感谢叶花爹爹仁慈,没有提价限制他们赎身,所以不愿离开,到了青竹楼生死之际更是拥有了共患难的感情,三人如今越发像是父子般,相处起来很亲近。
因为两拨人毕竟地位差距太大,乔桥怕银翘和松葵顾忌身份放不开,索性另开了一个雅间,特意为叶花三人接风。由赵大海和庄翼暂时作陪。
别看工部那六人年轻,看似好接触,其实都是京城官家子弟,平时对旁人清傲的很,乔桥自认和他们除了公事不会有太多私下交流的机会,也没必要把两拨互不相识的人硬拉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