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屡次拒绝改嫁,这点小事不愿在惹祖母不高兴,便推脱带着孩子去静怀寺祈福,就手算一算名字和八字是否相应。
楚家老太太自然不会拘着孙子,十月怀胎,憋了这么些日子也该四处转转了。
如今产业又回到了楚老太太手中,毕竟有一段时间楚宣的状态太糟糕了,别说打理生意,便是他自己也快要养死了。
就是这次重新接手生意,让楚老太太发现了楚宣在生意上最大的弊端。
他是个能守业的好孩子,却冲劲不足,楚家的生意放在他手上没问题,但也断了扩展之路。
楚家老太太有野心,之前因为楚宣身子不好,她发愁子嗣传承的事情,顾不得太多,现今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又看到郑家郑玉正式在朝廷站稳脚,心思再次活跃了起来。
楚宣打理了两年生意,看人识色岂会没有长进,他明白祖母不打算交权了,心中也没什么遗憾。
反正最后这些都是要交给他儿子的。
没有乔桥,他争什么争,她又不需要他为她在楚家争出话语权。
楚宣只想好好把孩子养大,不能让他没了母亲,父亲也不亲近尽责。
抱着孩子一步一步爬到静怀寺的大门口,回头望了眼满山间如火红叶,深觉灼痛的眨眨眼。
他在青阳城长大,习惯了那里的青山秀水,住在京都多少不太适应这里的四季分明。
可是青阳城他待不住了,为了好好养胎,他不能待在有乔桥存在过的地方,否则每时每刻不在扼制着他的喉咙,令他痛的无法喘息。
楚宣看着怀中安安静静眨着大眼观察着世界的婴儿,心间的撕痛才勉强的放过他,渐渐平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