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珍贵的女郎,她怕什么!
提到蛟珠,青峰猛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末啼,他手里把玩着一张白狐面具,整个人缩在阴影里,乔桥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应该说,现在的乔桥眼里只有跪在地上的鱼云儿。
她直直的看向她,一言不发,“所以你借由蛟珠的存在,利用海盗报复我?”
“对!”鱼云儿恶意满满的咧着嘴,“凭什么你夺了我的宝物逍遥自在。那艘去北国的商船回来时,我便打听到你还活着并且想回赤凤国的消息,我本来想去北国找你讨债……”说到这里,她瑟缩了一下,随即立刻扬起脑袋,“不过都一样,海盗怎么了?他们不是贪我的身子吗?我就利用他们把你弄过来。哈哈,就算你活下来了,但死了一个情郎也够你伤心一阵子了!”
噗嗤,床榻上的女郎笑了。
鱼云儿慢慢收敛起表情,看向那副令她嫉恨的花容月貌扬起一抹让她胆颤的弧度,空洞而轻慢。
“你猜错了,那不是我的情郎,你也是女子,你会为了一个追求者伤心吗?”
“不可能,你骗人,他死也要爬过去托住你的腿,你明明……明明……”她的话被一阵大笑打断。
乔桥笑的花枝乱坠,她抹去眼角溢出的泪珠,陡然收敛笑意,眼神充满着耻笑,“你会为了鱼泉的死,遗憾吗?”
鱼云儿想起死在海盗手里的那个瘦小的少年,他是为她死的,她不想伺候那么多粗鲁的海盗,把他推了出去,后来,后来他死的很惨,一双小眼睛瞪得很大,直直的看向她。
莫名的,鱼云儿对上乔桥的双眼,都是那么深,深到失去了其它的色彩。
她打了个冷颤,嘴角哆哆嗦嗦逞强道,“不一样,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