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跌在地上,见秦忠怀扭着身体想要过来,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她面上笑的温柔甜美,其实心里砰砰的直打鼓。
海盗头领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若是没有依仗她不会如此自信。可能是什么依仗?用自己和秦忠怀做人质,可她又怎么知道商船的人不会为了自保,放弃他们吗?
乔桥一时想不明白,但她却没有绝望,因为她早就发现戎船主不是纯粹的商人,单拿他的小侍来说,各个有武艺傍身,而船员也是全民皆兵的素质,若非白天海盗人数过多,又出其不意,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占了上峰。
或许戎船主不会倾尽所有的救助她,只要派一队人马,只要捅破个漏洞,她就会想办法脱身。
她能想透一二,不代表秦忠怀可以,他神经绷的紧紧的,并不愿将生命安危完全寄托在戎船主身上,商人重利,赔本的买卖不见得愿意插手。他只希望看在他是北国官吏的身份上,他们愿意尝试出手施救。
秦忠怀扯了个笑,主动配合乔桥,“我会敲鼓,大人们,我能敲鼓。”
大奶奶抬抬眼,立刻有人过来给秦忠怀和乔桥松了绑,当然,乔桥的一只脚腕上依然绑着绳子,别看秦忠怀身形魁梧,可海盗见识过两人的武艺,自然知道谁更胜一筹。
乔桥毫不在意,反倒冲鱼云儿挑衅一笑。
鱼云儿差点气疯了,揉搓着双手狠狠的瞪着乔桥,却见这女人如同一条滑溜溜的鱼,弯腰捡起一个空酒坛,斜抱在胸前,啪的拍了下酒坛,由着它发出悠远空洞的声响,开口唱,“女人不过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