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嘴角一抽,“我是个女的,真是抱歉了哈!”
“抱什么歉!是暴遣天物!”七爷哭唧唧的抹了把脸,“大……妹子怎么了,几日来没见到他?”
乔桥反应了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赵大海,脸皮也跟着抽搐了一下,“有些不适,晕船了。”
“他也晕船?”七爷惊讶,“我去看看他。”
乔桥让开位置,和他一前一后走向内室,“船上怎么没有大夫?”
“有一个来着,在北国嫁了人,这次没跟着回来。”七爷简短的说了句,等绕过一扇玄关,看到卧床不起的赵大海,不免回头又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小女郎,满脸惋惜之色,轻声嘀咕,“你竟然是个女郎?你哪里像个女郎了?”
赵大海好几宿了都睡得不太踏实,眼下有了淤青。配合着醋水喝了,穴位按了,效果并不大,偏他怕乔桥跟着担心,到晚上照常闭目合眼,为了不打扰小姑娘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好在姜片味道有点冲,可闻起来至少胃里不那么犯恶心了,极为倦怠的精神一下子疲惫起来,但他听见乔桥取碎银的动静,又知道她是要到船上的大厨房去买姜块,更不想先入睡,怎么也要等小姑娘回来才放心。
“七大哥?”赵大海微微睁开眼,看了下来人,发觉晕乎乎的感觉褪去了些,想要翻身坐起,却被乔桥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