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懒得理他,刚转身便听,“对了,明天多做点好吃的,我有一件不幸的事要通知你们!”
所谓不幸的事,便是他老人家终于在港口呆够了,准备告辞去北国别的城市转悠转悠。
毕竟师徒一场,相处的几个月里乔桥只是嘴巴偶尔嫌弃,一听阎三要走,难免有些失落,故此三人买了不少食材,特意做了一顿阎三喜欢的饭菜,为他送行。
“我以为师父您要跟我们回赤凤国呢!”乔桥乖巧的给阎三斟了酒,忍不住唏嘘感叹。
“得了吧,天天看你们三人肉麻来肉麻去,胃口都变差了。”阎三一口闷,放下杯子赞道,
“好酒!”
尽管每顿饭这位老人家吃的比他们三人都多,但看在快要分别不知何时还能碰面,乔桥捂住嘴,忍下吐槽,把酒壶丢给了他。
“您老记好我们在洛北城的地址,要是在北国骗不下去吃喝了……”赵大海下意识说了实话,见阎三瞪他,改口一笑,“咳,就来洛北城找我们。
“放心吧!”阎三抱着酒壶,弃了杯子,就这么豪爽的往嘴里倒。他抹了抹嘴角,打了个酒嗝,“记不记地址无所谓,就你们这个妻主,早晚在赤凤国出了大风头。以她这等姿色,不藏起来,哈哈哈,怕是情敌满天飞了!嗝!我就不跟着你们看热闹去了……嗝!”
赵大海手痒痒,有点想欺师灭祖。
如果不是有一场师徒情,乔桥已经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