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闻言脸色顿时一沉,立刻怒斥道:
“娄晓雄!就凭你还敢说别人窝囊废!作为娄家的长子,你自己想想你这些年都给家里做过什么贡献?除了吃喝玩乐你还会干什么?每次在外面惹了祸还得爸到处托关系帮你擦屁股!”
“是,许家没有咱们家有钱,可他凭着自己的双手和头脑当上了干部,就连街道主任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你呢?连人家街道办事处的大门都不敢进去吧?”
“许大茂是我的合法丈夫,是爸妈认可的女婿,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外人?难道在你心里所有不姓娄的都是外人么?那咱妈也是外人?奶奶也是外人?姑父也是外人?”
面对娄晓娥的驳斥,娄晓雄自然是无言以对,他只能求救似得看着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母亲都是最疼他的,无论他想要什么即使父亲不答应母亲也会帮他想办法。
可今天注定不是他的幸运日,面对自己的求救母亲却是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其实也不是他的母亲不帮他,而是她从来没见过自己女儿发这么大的火,更是没听她说过这么犀利的话,所以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晓娥,你大哥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咱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外人,你大哥他喝多了,说的醉话!说,你是不是喝多了!”
娄晓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是他和母亲常用的套路,每次这么一说自己的父亲最多骂两句也就让他回房间醒酒了。
“嗯,中午和几个朋友应酬了一下,多喝了几杯。”
没等娄母再说话,娄半城的怒火再次燃起,近乎咆哮般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