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还说等在保州那边安顿下来之后他每个月都给两个孩子寄生活费,这个月是……是15块钱,对没错,是15块钱。因为害怕院里其他人知道,所以汇款通知单都是直接寄到轧钢厂柱子,难不成他连这个钱也没给你们?”
“易中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老混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听完许父的话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柱子,你冷静点,你可不能冲动,咱们有理说理,可不能随便打人啊!”许父赶紧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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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柱子,听婶子的话,你可不能冲动啊,打人可是犯法的啊,你还有雨水要照顾呢,你妹妹的身边可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哥哥啦。”
听完二老的话何雨柱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叹了口气。
“爸,等以后我们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柱子做个证?”
“废话,这证我不做谁做,就说是打官司这证老子也做定了。易中海这个老杂毛,连孩子的生活费都黑,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老许,你就别再拱火了,柱子,你听婶子说,这件事一直到现在都是你叔的一面之词,可口说无凭,咱们得有证据,否则到时候就算有你叔作证他易中海抵死不认也没有办法啊!”
“妈,您真是这个!一言中的,不像我爸,就知道拱火、瞎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