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济民站起身来:“朕不知,朕那皇兄竟能得诸位爱卿如此爱戴,不如朕令诸位爱卿给皇兄殉葬如何?也好成全诸位爱卿。”
大殿之上,顿时噤若寒蝉。
钦天监监正却没有任何害怕,他义正言辞道:“难道陛下要坐视百姓受苦而无动于衷?只要您降下罪己诏,祈求上天饶恕您的罪过,才能使灾祸平息。”
“来人!将钦天监监正拉到衡阳斩了,若是没有灾祸降下,说明上天已经饶恕了朕。若继续有灾祸降下,说明祭天的人不够多,到时候谁再说朕有罪,便一同拉去祭天。朕相信以诸位爱卿的血定能使上天息怒。”
“暴君,你是比清晏帝更可怕的暴君!”钦天监监正指着陶济民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另一边。柳天骄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她的眼神还有些朦胧,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回了昨夜。她回想着昨夜陶济民说的那些话,心中感到无奈又迷茫。
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关于他心中的想法,他所提防的事情,她依旧一无所知。柳天骄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既然陶济民不肯给她答案,那她就去找张迟夏,想和她把话说清楚。可惜的是,她和张迟夏没有任何默契,她一出现,张迟夏就拿着金银珠宝在她面前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