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迟夏疯狂舞动手里的剑,理智在一点点消失,仅凭着那一腔的怨恨支配着身体。
“可以的。杀了你我就能解脱,就能为母亲,为我自己报仇雪恨,我不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棋子!”
“其实我本来不想杀你的,你毕竟将我养大,对我恩重如山,我就想着把你当成一个陌生人就好,可没想到,你竟然那样对即墨宸,是你把他毒哑的吧,是你把他伤成那样的吧?你知道他有多痛吗?你怎么可以那样对他!”
张锦言惊恐大喊着:“不是我,毒哑即墨宸的是阮酥酥,我那么做,只是想知道你对我好是什么感觉而已,夏夏,我是你父亲啊!”
“你看,你的血和别人的血也没什么不同,也是红色的,粘稠的。你看,你流的血越来越多了。”
“你看我的脸,我是即墨宸啊,你怎么忍心对我动手!”
任凭张锦言怎么说,张迟夏就只是出剑不断的出剑。
“我可以做到的,你看,我做到了。”
张迟夏狂乱地挥着剑,仿佛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房间里的血迹在一点点变多,分不清是张迟夏的还是张锦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