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一怔,眼底掠过慌乱。老夫人捕捉到这神色,心头蓦然一紧,道:“我不过随口一说…难道!”
温衡垂下头,可怪他在此事上无做足心里准备,才叫老夫人瞧出神色。即便他平日里胆再大,可终究是头次将全家性命系于腰间。
“当真是那胡赖?”老夫人惊得起身,缓缓朝温衡行去,歪着头看着他。只见温衡微点了点头。
随之,连着两巴掌狠狠烙在温衡脸上。老夫人心惊得狂跳,险喘不过来气。她手抖指着温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随之又是一巴掌落下。
守窗的卫妈妈焦急在原处,生怕老夫人气出个什么好歹,却又不敢移步前往搀扶。
老夫人自个摸索着旁边的椅子滑坐下,半天未缓过来神。两人冷静许久,老夫人先开了口问道:“那究竟是何等人物?你又为何甘冒满门抄斩之险,收留他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