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碰我!”老夫人甩开他的手,道:“满府儿郎,独你三妻四妾!前有昭晴便罢了,后又瞒我连纳三房!如今又接进个什么五姨娘。你可是怨我当年断了你与昭晴的姻缘,存心气我?”
“母亲,昭晴故去多年,你何必再提!”温衡涩声道。
“知你心里怨我,怨我拆散你与她的姻缘,逼你娶碧霜,更怨我舍你脸面去依傍你二弟。这些你恨之在理,可碧霜何其不无辜?”老夫人侧着身撇了一眼,接着道:“话牵话,我亦不瞒你。你可知我本不愿来京?若非碧霜再三苦劝,书信来道家中哥儿姐儿渐长,该享天伦之乐…我竟不知你纳妾生子诸多事,桩桩件件皆从未与我明言。”说到这,老夫人的心又寒了一半。
“碧霜忍下委屈,还劝我莫究往事,怕小辈看出你我不睦,总说家和方能兴旺。这般贤良晓事的好娘子,世间能有几个?”老夫人回身来看着温衡,又指了指他道:“温衡啊温衡,你甚不知足啊!”
老夫人稍叹口气,又侧过身去,叹道:“也怪我这婆母未尽其责。再不愿来,也不得不来了。不然,谁替我的碧霜撑腰?便是你那好女儿云锦,我也大可另寻人家送她来京认亲!”
“本着,盛儿一家来京,我就住回盛儿那去罢了,若非碧霜再三求劝,我亦不稀罕你这伯爵府!”老夫人喘了口气,声弱道:“我也早当没了你这儿子了!你与你那两个妹妹一样,都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