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回 明目张胆(5 / 5)

谁知,贺知书听着笑了一声,道:“这事,你竟还记着呢!”

温世倾摇了摇头道:“忘不了。”

“倒也是,毕竟还害你病了许久!”贺知书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又坐了回来道:“是啊,怎么偏偏就我落了水呢...”说着,贺知书吃了口茶,又问:“夫君觉得呢?”

温世倾起身将茶杯放了回去,又走到贺知书跟前将她拉了起来,往自个怀里撞去,居高临下道:“为了今日你我,能光明正大的站在这。”

只见贺知书笑着盯着温世倾看着。她果然没瞧错人,就是这般一看能看穿她的人,哪怕是猜也能猜对她的人。

“夫君便是台,我便是戏子,戏子不到台上唱戏,还能到哪去啊?”说着,贺知书扔掉手中茶盏,将温世倾紧紧抱住,又道:“只是,既是戏台,便不止一人唱戏了吧...”

温世倾一听,便知贺知书所提何人何事。只见温世倾紧拥着贺知书,嘴凑到贺知书耳根旁说道:“戏台不止一个戏子,可能做花旦的,却只能一人。”

话落,温世倾将贺知书横抱起,行过案前将烛光吹灭,小声道:“好娘子,今夜可得早些休息了...”

......

春晓春晓满院绿杨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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