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依旧热闹非凡,主君主持郎君席,君母主持女眷席,场面虽热闹却也井然有序。只是总有一两个喝醉了酒发酒疯的,也被一一拉到侧院稍作休息。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左右两位儿媳就坐在旁给夹菜添茶,旁人一见只道老夫人福气。这是主桌,围坐皆是贵府来的夫人,一桌仅围坐六人,多的八人;温家姑娘们就坐旁桌。
一口小酒落肚,老夫人辣得哈了哈嘴。随后朝身后看了一眼,接着贴身伺候的卫妈妈这会走了过来,躬着身在老夫人身旁轻声问道:“老夫人。”
老夫人笑了笑,小声道:“寻个人过去那头给主君传个话。就说,今日大喜,戒酒一事先放放,回头跟祖先请个罪也就好了。只是酒可喝,但忌多。”
卫妈妈听着应了声好后正要去办,这会老夫人又将她喊了回来,道:“一碰酒便难收拾,寻个机灵点的给看着些。”卫妈妈点了点头,见老夫人摆了摆手应是没话了,故而请辞去办了。
很快,主君这头便收到传话,一下更是笑开嘴了。早前是一直以茶代酒,现下可实实在在的喝,敬起酒来也比方才更加勤快了。
也不知为何,姜家公子姜叙想来是不喜热闹,这会竟一个人拿了一壶小酒去往席外一处无人的地方坐着独饮。
钟知祈就离开了一会,方回到席面便见不到他人,这会正要四处寻问,想来是姜叙早有安排,早将凉复留在席面处同钟知祈传话。
凉复过来钟知祈身旁道:“知兄。公子说要一个人静会,叫我莫去打扰他,这会也不知往哪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