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抬起头听着,江嬷嬷立刻放下茶盏,对着老夫人,说:“贺家姑娘...好,那姑娘好。那姑娘虽生为候府独女,却未见她有一丝娇气,脾性好,倒是像极了大姑娘,也是个聪惠的孩子”
老夫人瞧了一眼大姑娘,笑着说:“瞧她,我就问她贺家姑娘,她便又是夸了我们姐儿一番”老夫人对卫妈妈说。
卫妈妈微躬着身陪笑。
“那贺姑娘,确实有锦儿的风范。候府独女有这般脾性,确实也是难得”老夫人说。
“这般好姑娘,好姐姐可莫让了他家”江嬷嬷说。
老夫人小声说:“我们倒也想,就怕那贺家不肯让姑娘下嫁”
“我瞧着,贺家姑娘是有意我二弟弟的”大姑娘说。
江嬷嬷和老夫人看向大姑娘,老夫人问:“锦儿可是瞧出什么来?”
“锦儿瞧着,那贺家姑娘与二弟弟碰面时,两人的举止和神情,是骗不了人的”大姑娘说。
江嬷嬷听着笑:“说到这,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今日一齐在那花院,这每每一谈及有关那二哥儿的,这贺家姑娘的神情便是一愣的,可都让我瞧眼里去了”
老夫人笑开嘴:“真要如此,那便是好谈的...”老夫人想着笑,又指了指姐妹们的茶盏:“快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