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安侯爵贺家大院。
翌日,一声陶碎声从屋内传来,屋外女使皆伸长耳凑近了听。
“你这是做什么!”贺寻吓得站起了身,质问曹安珍。
昨夜的事,贺寻一早才听闻,便是直接来询问曹安珍,贺寻觉着曹安珍公然拦截曹家娘子是大不妥,这才好声说了曹安珍几句,便惹得曹安珍恼火摔茶盏。
“我自认我已够仁慈,便是公然打了她我也不怕!”曹安珍朝贺寻说大声话。
“你不怕,我怕!”贺寻双手紧贴着双胯,脑袋跟着抖了抖。
“若真真不是那曹家娘子,夫人又当如何,若因此事你大哥携众臣掺我贺家一脚,那我们贺家百年的基业,便是陷入险中之境!”贺寻比手画脚,又是指天对地,激动得很。
“我们的姑娘被人给害了!若不是那温家郎君救我们姑娘于危难之中,恐我们的姑娘,你的女儿,便是竖去国公府,横回贺家...”曹安珍手指向温府方向,脸对着贺寻大声吼着。
“若不是夫人自个儿做妖,知书何会如此?”贺寻也大声,但未带怒气。
“主君此话何意...”曹安珍一手撑着离开坐椅,神情黯然失色:“主君莫不是以为,是我陷害知书落水...我为何如此做,那可是我十月怀胎,险丧命生下的女儿,我疼惜都来不及,我为何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