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儿可醒了?”李妈妈从身后快步走来,她是替孟碧霜来问话的。
“李妈妈,二郎君还未醒。”启蛰作了揖礼。
李妈妈望了望房门,屋内确实未有动静,又道:“听说,昨夜二哥儿留了姑娘,可知叫什么?”
“听下边的人说,是叫清淑来着。”启蛰回。
是她,李妈妈知道清淑是谁。又问:“一夜未出房门?”
“是。”启蛰知道李妈妈在担心什么。
李妈妈想了想,嘴角一笑,道:“一会二哥儿醒来,让他来君母屋里头,君母有话问。”
“是。”启蛰作揖,目送李妈妈离开。
“二郎君!”见世倾开了房门,启蛰总算回了神,他可要被冻僵了。
“叫几个机灵的进来服侍,把厢房理出来给她住。”世倾看向远处。
启蛰愣了一会,连道:“是!”难道二郎君昨夜真要了这个姑娘,还打算纳她为妾了?
“对了二郎君,李妈妈方才来传话,说是让您去君母屋里,君母有话问。”启蛰说。
世倾没有说话,转身进屋里坐着。启蛰还在犹豫进不进去时,便见清淑姑娘出了屋,两人正脸碰了个正着。
清淑一脸温柔的笑着,可她的脸色却不是很好,明显是昨夜睡不好。
启蛰正打量着清淑,结果清淑下一秒便跪倒在地,吓得启蛰连忙搀扶起她;而屋里的世倾却一动不动的坐着,着实冷血,好歹人家伺候了他一夜。
启蛰将院里打扫的女使喊来,让她们带清淑下去梳洗。
“二郎君...”启蛰想为清淑说情来着,毕竟她是个姑娘,怎么也得怜香惜玉不是?可见世倾的脸任旧黑着,启蛰还是把话咽回肚子里,道:“君母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