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了脚步声,有女使进来报:“老夫人,主君,君母来了!”
云锦听着回了坐,心里紧张得很,端在手上的茶都握得紧紧;卫妈妈因此上前小声安抚道:“姑娘莫怕。”
“来了?”老夫人先开了口。
“母亲安康!”温衡见着老夫人,心里多少有些紧张;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姑娘,她便是锦儿!
“父亲!”云锦微微屈身作揖,眼睛不敢看温衡。她,终于见到亲生父亲了。
温衡有些不自在,想伸手扶云锦又不敢上前,最后收了回去,笑道:“诶!别站着了,坐!”
“母亲舟车劳顿,衡儿却因朝中事务繁忙,未能前去接母亲,望母亲见谅。”温衡又起身对着老夫人作揖。
老夫人整了整袖子,说道:“自家人也无需多礼。这朝中之事便是圣上之事,圣上之事便是百姓之事,身为圣上的臣子自是要为圣上排忧解难,我自是理解的。”
“母亲说的是。”主君说。
“你说你这做父亲的,怎么对子女之事如此不上心?”老夫人终于忍不住询问温衡。
“母亲...”温衡的屁股还未碰到椅子又吓得站起作揖,他不知道老夫人的意思。
“家中的哥儿姐儿都到了可婚配年龄,怎么倾儿这么大了,还未娶妻?你可知你弟弟那长子玉翰都当爹了,玉塾旧年也娶了妻了。”老夫人说得着急,喘了口气。
又看了看大姑娘,说道:“锦丫头原是对了李家长子李见的。可咱锦丫头还未过李家门,那李见便在外头有了人,竟还闹出人命告上官府!好在盛儿一知,便将那婚书给撕了,当众退了婚。虽如今快成老姑娘了,可也比嫁李见的强!”
大姑娘听着低了低头,一脸娇羞;温衡与孟碧霜相视一眼,这等事发生不就像极了当年的他们?
温衡咽了咽,没想大姑娘竟步了他的后尘,也好在退了婚。温衡听着松了口气,同时也很是惭愧。
孟碧霜不为此做正面回应。只是连连起身回道:“母亲莫怪,是儿媳的错!本应是儿媳分内之事,只是想着倾儿明年要科考,便与主君参详了,打算待倾儿科考后再给说亲的。”
“胡闹!待科考结果出来,好姑娘都被别家挑了去!剩下的,你们会要,倾儿会要?”老夫人突然来了气,话也重些。
温衡拉着孟碧霜一下靠前俯首弯下了腰:“是儿子的错,是我们没考虑周全!”
“也无需如此!”老夫人示意身边的荣管家去把他们拉回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