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闻言,脸色好了许多。
他用舌头顶了顶后牙槽,阴恻恻地看了两人一眼,阴狠地说:“你们两个最好乖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次我给东方兄一个面子,就算了,若是还有下一次,嘿嘿……
我最喜欢调教性子烈的贞节烈妇了,到时候,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罢,靠回了船舱壁,抬起下巴,示意东方皓给她们喂软筋散。
东方皓挂上一个虚伪的笑容,靠近两姐妹,油腻腻的视线扫过两人的脸,好心劝道:
“你们先前不是说家里已经没有亲人,来姑苏省亲也是为了投靠亲戚吗?
反正你们也不知道那亲戚是不是个心善的,会不会磋磨你们两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