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名为郭言,是个善于察言观色之人。
尽管家主只让他像往常一样,安排二人前往游学弟子的住所。但他见这二位修为不高,断定他们并非为渡劫而来的散修。心中暗想,这两人必定是家主的贵客,于是对他们格外客气。不仅如此,他还为两人挑选了僻静之处居住,并透露了一些门派的规矩和禁忌。
“不瞒二位,我们这里有两个人,你们若是见到了,还是尽量避开为好,离得远点,免得沾了晦气。这是咱们私下的谈话,可别跟家主说啊,免得我难做。”
萧遥况心领神会,明白对方是出于好意,提醒他们不要招惹不该惹的人,以免日子难过。这或许也是松家主的意思。他自然是虚心领教。
“这头一个就是张扬长老的独子,也是内门弟子,名叫张瑜。哎,那可真是个嚣张跋扈、自以为是的蠢货。”郭言提起他,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这个蠢货仗着自己父亲是长老,自己又是内门弟子的身份,天天到这里来耀武扬威。每次惹事都要郭言替他收拾烂摊子,替他赔礼道歉。真是受够了!他明明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柴,干啥啥不行,还老是对别人指手画脚。他不过是有个好爹,才混进了内门,却瞧不起那些比他强百倍且努力的人,实在是令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