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两个人一起喝酒了吗?还是她自己一个人喝的?
这个没有记忆的感觉真让人烦躁。
叶子娴也不知道该自己不该庆幸,如果阿衡是个登徒子的话她现在哭都来不及。
院子里的酒瓶已经被收拾了,不知道是李管家还是阿衡做的。
叶子娴把水提到屋里,简单洗漱后就扶着墙往外走。
赵刚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地方,难怪那位小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这里的窗台上屋檐下都经过了雕刻,刚才走过的石子路也是整整齐齐,就连桌上的茶杯上也是他从未见过的精美。
赵刚在欣赏椅子上的天然纹路时,叶子娴扶着墙终于来了。
“小姐。”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叶子娴笑了笑说,“你不用站着,快坐下吧。”
赵刚却“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下道,“小人今日来是来谢恩的,若不然小姐的大恩大德小人恐怕再也无法跟妹妹相聚。”
“小姐在上,请受小人一拜!”他说着就哐哐磕头。
“小姐的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以后小人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小姐的恩德。”
“不用不用,做人不好吗,为什么要做牛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