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的灵活性比不过轿车,又在山坳里,冰浪带起的气流硬是将它压下去好几十米。螺旋桨擦着山体上的冰层使劲儿转,又震碎一大片冰层引发雪崩,搅起了一波冰浪。
这大浪里,直升机退都来不及,好容易在接近路面的地方拖升起来,匆忙间转过山脊又去追那嫌疑犯的轿车。
转过山脊,轿车是瞧见了,没跑多远;架轿车天窗上瞄准直升机的机枪,他们也瞧见了。
“螺旋桨……”直升机里响起的警报还没报完,就听见螺旋桨上“镗”的一声。警报后半句,跟机身一起在天上打个旋儿,“……被锁定,激光子弹”。
要不是转过山脊底下就是平原,直升机非得撞对面山腰上坠机不可。往平原上坠落,坠机倒还不至于,紧急迫降却已成必然,恐怕不能再追嫌疑犯了。
云歌说到做到,果然架起机枪当狙击枪用,“玫瑰子弹”送了直升机。
直升机紧急迫降,直压冰原而去,山腰上还绽开一朵机枪粒子烟火喷的烟花。那烟花在漫山冰雪的底色里绽放,是朵玫瑰,血一样的烈焰,漂亮极了!
池慕酒踩油门飙出二百七十码的时速跑山路,还腾挪出一只
手来直揉眉心,低声噌怒云歌:“幼稚!”
云歌关上天窗,极其懒散的姿势坐回后座,嗤笑一声:“我不幼稚,他们怎么下去的?”